| ink in water's profile墨的水空间 WATERSPACE OF INKPhotosBlogLists | Help |
墨的水空间 WATERSPACE OF INK墨象征一种文化的存在,我们创造了这种文化,又被这种文化所塑造... ... July 09 西方媒体,请道歉西方媒体,请道歉!
最近继续过着“阳光文艺女青年”的偏安日子,继续不着调地去看海、摄影,囫囵吞枣地看了《潜伏》、《马未都说瓷器》和《钱学忠讲‘三字经’》等。前两天写日志,差点兴之所至用“7月7日晴”这个从快乐女声听到的歌名作标题。 但最近的许多激荡的时事,让我决定写一把严肃的事情。 要说的是,我,现在,对西方媒体特别反感。 杰克逊去世后,指控杰克逊虐童案的原告承认,自己是为了钱在说谎诬告。而当年,在大众媒体质疑声中的杰克逊有多么无助、对这个世界和世态人心有多么失望,人们再也无从知道了。活着的时候被谎言、毁谤与攻击包围,死后才念人家的好,正是这个残酷无情俗世的常态。 7·5事件出来后,国外传媒的报道和3·14如出一辙,毫无公信力可言。看似最透明、最自由、以针砭时弊为己任的所谓西方主流媒体,只是擅长火上浇油、颠倒黑白罢了。 其实就是这么回事,西方主流媒体,已成为软性暴力的源头。没有了公信力,又怎么有引导力? 西方媒体,请向MJ道歉,向中国政府和老百姓道歉 ! June 06 北京补记北京补记
回来一个多月了,但北京的“气场”仿佛还在,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对她怀有很多想念。
像在抚州时一样,在北京的多数同事、朋友和同学也是以吃饭、K歌或喝茶的方式接见我。重温了很多骨灵精怪的、有意思的、可爱的人;尤其一大收获是见到了HY和赵处,又说起96年夏到学校去招募我时的傻样子
必不可少的当然是去公大看老师;品尝豆腐脑(妈说外面东西很容易吃坏肚子,力阻我吃糖油饼)、馄炖侯和各种北京小吃;去瑞蚨祥、上海徐流连中式元素的漂亮衣服,去首都博物馆看元青花展览。到后海散步,枝条拂在我的头顶,红色的夕阳照在后海门口唱京剧的老大爷的脸上。走在长安街上,感慨北京的街道真是特别长而宽,高高的蓝天也和它凑趣。亲眼看到人们排着队等着上公交车时,我很没出息地啧啧称奇,掏出相机给拍了下来
和纽约比,北京很占了些后发优势的便宜,比如首都机场令人惊艳的新航站楼,发达的地铁检票系统,还有世贸天阶、蓝色港湾等。这些还都不算,为了使我对国内文化休闲及夜生活品质有更直观的把握,朋友还带我去了著名的茉莉餐厅和兰会所。我置身其中,却感精神飘忽,容易走神。仿佛依稀看到,纽约的疯狂打拼、疯狂娱乐精神、资本主义的求胜意志的出其不意的呈现,林林总总。不管在哪,人们都在忙着努力、克服困难、打败竞争,追求更大、更多、更富裕、更有名。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半月时间一晃而过。最后还差一两天就要回纽约时,才发现居然鸟巢、水立方还没去过,是不是太没觉悟了… …。
在飞回纽约的飞机上我想,喜欢北京的原因,是因为她于我像个精神家园,每次疲累时,都能在那里找回力量。在北京折腾的那几年,我窥见了学问的门墙,见了这许多世面,遇到这许多有意思的朋友,终生受益 May 29 抚州·光阴·小城·故事抚州·光阴·小城·故事
从纽约抵北京后,第二天和妈妈坐火车去南昌,再倒汽车去抚州,很多年没有这么累。爸、哥都很忙,走不开,以至于妈这个一辈子除火车外、坐任何交通工具都晕车的人(所有治晕车的药对她都无效),大义凛然地毅然决定陪我回老家,凸显对我这次时隔多年回乡之旅的重视。从和平里到西客站的出租车上,从南昌到抚州的汽车上,看着妈一路狂吐的样子,我心惊肉跳,唏嘘外加负罪感
到了抚州,食住行各方面都得适应,一言以尽之,生动翔实地体验了一把国情。本以为自己算得上能吃辣,原来这么多年已退化得很严重了。辣、咸加上油腻,让我每顿都很不争气,半月下来瘦了10斤!所有的饭店都是时尚、活力的,所有饭前饭后的喝茶、洗脚、打牌或唱歌也是豪华讲究的,我这美国乡下人,太喜欢这种浮嚣了
说完了吃,再说行,到抚州的第一天,我竟全然不认识路。偶然踱到一个网吧上网,很豪华的场所竟让我有些害怕,周围全都是熟悉的抚州话,又常伴着难以入耳的脏话。只好尽快离开,打电话很窘地找同学接我走,被解救后才知道,我当时就在市中心
这次回家的主要目的是扫墓。外公葬在抚州的“回归园”公墓,爷爷奶奶葬在郊区的老杨家祖坟。每次扫墓,都是舅舅们或舅妈张罗的。难忘的是,一行人打车去给爷爷奶奶扫墓时,因为下雨外加修路,通往田地深处爷爷墓所在的道路泥泞得不能叫路。更可怕的是小路下面还紧紧的横陈着深深的河,感觉随时会翻下去,如果是我,当时根本不敢开车,但如果放弃清明节给爷爷扫墓,那是多大的遗憾啊。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还是抚州的出租车师傅,真是牛啊。自那时起,我对自己车技轻狂的自信就已荡然无存。
和三个舅舅及他们全家聚了好几次,畅叙、聊天、开玩笑,说往事,特别开心,太久没有这么长时间说抚州话了,俺家亲戚都很朴实和重亲情,真可爱
见到外婆、抱到她的时候,还是不争气地流泪了。徐爱金女士80多了,身体竟越来越好,只耳朵有点背,每次聚会吃饭她都出席。她平时一个人住,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没事就重操就业干她当年的裁缝活计——做小婴儿衣服,做了一大箱。最让我有成就感的事,是她吃了我捎回去的美国骨精华后,十多年的风湿痛居然好了大半,舅舅们不信,说她是精神作用,但她千真万确好了呀
我和妈曾让外婆她把做的小婴儿衣服展示给我们看,纯棉、美观、实用,真是叹为观止。姥姥说,我和我哥俩人同时生孩子、同时生双胞胎也都够了
和中学同学聚会,多年不联系,他们对我那跟联合国沾边的工作觉得倍儿传奇。我也告诉他们,这确实不是真的,我自己也觉得是假的
中学最要好的死党闺秘淑娟已升格为支行行长了,一番聚会天昏地暗,酣畅酣畅。我被她和洲红带领,遍尝抚州所有最有名的汤米线、煮米线、炒米线、拌米线摊点
值得一提的是从金山寺出来时,被刘行长拉着偶然算了命。算命先生巧舌如簧,成功地使我对命运浮想联翩。于是一发不可收地承诺刘行长,将来会回来还愿,并争取在她的银行存款规模达到VIP级。
再见,那些我以前上学的老路,泰山背的老房子和爷爷手砌的水池;再见,杨家巷的老房子和那里的老邻居们;再见,我儿时嬉戏的乐园——杨打渔粮站;再见,我生活了16年的抚州和那里的人。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May 02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这篇博客是3月30日时写好的,后来匆匆回国休假了,现在还是放上来 ——
1、一个周五的傍晚,和几个其他国家的代表小聚,三男三女。哥伦比亚的K前段时间飞回祖国,挽救婚姻,但还是离了婚。他和夫人其实彼此很互相体谅,但就是对未来的期许不一样,分手是顺其自然,也不会有遗憾伤感,大家都很欣赏他的洒脱。有趣的是话匣子到此自然打开了,男士们说,多数女人容易把注意力放在一些较具体的东西上,比如big house,settle down,having kids;如果全宇宙都坍塌了,女人最关心的是她的房子、家庭成员是否会受伤,而男人们即便房子完好无损,也时刻关心宇宙的安危;和女人比,男人更注重经历与过程,在某个特定时刻的人物和心情… …。这时女士们反驳说,首先女性不都是那么物质,女性真正渴望是安全感——这已被男士误读了;其次在对物质的追求方面,男女并无明显的高低;三是确实有许多女性太天真,以为通过男人可以实现一些人生目标...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用多种方式都可阐明的一个道理,包括男人女人沟通理解之难,包括多数男人女人对多数问题的看法很难一致,包括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 ...。 2、又看了一遍《疯狂的赛车》,看明白了此前忽略的一些细节和导演的用心。宁浩的“疯狂”系列是有特色的,情节的起承转合,紧扣现实的荒诞与合理,镜头语言充满视觉冲击力。但两部相比较,我还是更喜欢第一部《疯狂的石头》,她纯良得像天然偶得,可贵的草根精神,容易让平民老百姓产生共鸣;与她相比,第二部的搞笑技巧虽然更加高超,但总觉得灵魂上苍白了些,毒品大王、赛车手和小人物的穿梭衔接够酷够炫,但少了些生活味、少了些俗世的感情,那种我最期待的幽默就淡了很多。 3、终于如愿以偿,将在4月草长莺飞的季节回国休假,想到阔别了5年多的江西,3年多的北京,雀跃的心情绚烂得像窗外小花园里嬉戏的孩子和他们脸上的灿烂阳光。这次时间充裕,可以先在清明节回江西扫墓,看看姥姥,后回北京,探望老师、同学和朋友。祖国,我回来了 March 16 3月不多想3月不多想 1、也许是最近几年水深火热地加班太多了,肩膀腰椎这个月集中爆发地疼起来。于是每天下半后的日程里增加了锻炼1小时的内容。虽然天生不擅运动,除游泳外,就是在健身房里跑步快走,还是因生活方式变健康时尚了而自我感觉良好。有一天我对同事说自己可能腰椎间盘突出,同事大笑:“我得赶紧写封表扬信给你!” 2、新换了办公室,从和2人共用一间改成了自己单独一间,挺美的。感谢超级nice的邵,但看着他的空间的变化,又很过意不去,向他倾诉感谢与过意不去的冲动常涌上心头,还是年过30的心理年龄起了作用,知道这是没用的,还是打住,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这里谢过邵。 3、近来日益发现,自己天性中其实极中意喜剧元素。也许还是因为年龄,使我成为一个老开朗的人了。2月份以来,常不自觉用小沈阳语系讲话,跟前几年学郭德纲一样热情饱满,像个白痴。熊有阵子颇感不说“pia pia啪”的,不招呼“好朋友们”,就很难和我在一个话语系统里共存 。4月份回国休假时,得找找北京有没有刘老根剧场。 4、某天吃晚饭,电视里“鲁豫有约”佟大为侃侃而谈,说起自己筹备婚礼的细节,动情地说,男人张罗婚礼每件具体、繁杂的事的过程,就是男人成长的过程,对今后的人生有很大益处。熊看到这,说我们今后什么时候也补办一下婚礼吧。我说天哪,是不真的 5、前天晚上慕名看了《疯狂的赛车》,笑得岔了气,祝贺宁浩新晋票房过亿导演集团。两个山寨杀手的“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干一行、爱一行”妙不可言,徐峥的那句“绝对的庄严肃穆,绝对的气势如虹”也成了我周末开心的源泉。但昨天晚上看《摔跤王》(The Wrestler),主人公悲凉的命运让人不忍观看,也许是因为我泪点太低。其实影片还是想给人力量的,很值得推荐。也许看到最后,每个人都会和我一样在心里问,兰迪,你为什么要做一个摔跤手呢?这正是整个影片的核心。延伸一下,也可以问问我们自己,我们为什么干现在这一行呢
February 13 性别平等和妇女赋权性别平等和妇女赋权 Gender equality and women’s empowerment是公认的UN里最让人疲劳的话题。但就是有人特爱就这个话题发言、辩论、打决议、拱新东西、批评别国,其实也没什恶意。我从没觉得我国男女平等事业完美无瑕,也不愿充当政府的喉舌,但各国的辩论要么是居高临下的灌输,要么是空洞沉闷的套话,一些发达国家自以为看了几本书几篇报道就彻底了解别国的自大样子,还是很让我看不惯,没事还得讽刺敲打他们一下。 今天《世界日报》副刊的文章《金融危机成全剩女》,既比UN无聊,又兼更为恶毒。讲国内许多大龄女正在因金融危机的到来而遇到转机——很多成功男士因财力缩水,其择偶标准正从传统的唯外貌、年龄转向兼顾头脑和经济能力了! 看完后我惊恐地发现,作为一个已婚女,我还是对国内主流男士的择偶观特别不能宽容。与其每次都扼腕叹息,不如在super ink完全享有话语霸权的空间里,为那些我钦佩、喜爱和珍惜的姐妹们摇旗呐喊鸣不平——我是向来不惮以最大的热忱来推销她们的一切的,尤其对她们中的许多人来说,婚姻有时只是围城,不是真的想念。 我身边的这些姐妹有什么优点呢,不用构思,张嘴就来呀: 1、对美丽有执著的追求和上佳的品味。之所以很俗的把外表放在第一条,是要打破对大龄女的成见。她们中很多人是我咨询美容、衣着学问的良师。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女人,不是么?她们的气质和风度,水准和涵养,知识面和沟通能力等,走出去都是现代优秀中国女孩的代表。 2、阳光大气。多少小女生需要外界源源不断地供给大量呵护、鼓励、表扬,她才能进行光合作用、转化为内在能量,我的姐妹们则不用,她们懂得如何建设自己的内心世界,有强大的能力去爱他人。这一点,我不愿多说。Super ink好几次遭遇职场狼狈时刻,期期艾艾地向她们倾诉,总被她们三言两语点拨化解,每每自惭形秽,我生气。 2、勤勉努力又懂得生活乐趣。她们经济独立,贷款上美国名校,毕业后自己工作挣钱还,那份洒脱让我欣赏。她们有诸多兴趣爱好,阅读、旅游、舞蹈、健身,从不浪费生命,也从不因异性而不珍惜女性朋友。 明天正好是情人节。谨以此文祝极富娱乐精神的Jennet、峥宝宝们过得充实。这里转贴一篇Jennet发来的与本文有关的八卦笑话——high-level Mathematics,名字和内容都可圈可点
ROMANCE MATHEMATICS
GENERAL EQUATIONS & STATISTICS
January 10 我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亮我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亮 花了几天几夜磋出来的安理会1860号决议,没能对巴以产生什么影响,金融危机却在对我国方方面面的国计民生产生无孔不入的巨大影响。看到国内电视新闻一则又一则地说“国际金融危机对今年的春运产生了影响”;“金融危机对中药制药企业的影响开始显现”;“江西省家电企业送家电下乡应对金融危机”... ...;在美国还算难以捉摸的金融危机,到了中国就变得那么有鼻子有眼的,国内媒体将种种暴强的冠冕堂皇用语毫不手软地信手拈来,几乎已让我相信,现实世界其实就是由各种坊间八卦组成的。
最近从《收获》上看到王朔聊他写《梦想照进现实》的一些想法,感慨那个曾经“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王朔,终究还是也逃不过岁月的柔化:
我原来对自己很不了解。一直觉得写小说是一种临时的谋生手段,好比旅行当中的一夜情,感觉再好迟早要挥别。我这辈子可没想光干这个,我还有其他事,好多事呢。其实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和六七十年代的人还是在一个背景上,都是喜欢纸和胶片的。八O后就不同了,很多小孩在网上看电影,他们是可以把电影院废了的一代,我看不到挡在人与人之间的淫媒(注:不良媒体)消失,他们八零后一定看得到。
我小时候是部队长大的,心里不承认自己是北京人,觉得北京只是个暂住地,长大了一定要到远方生活。当时文革,大人都跟没头苍蝇似的,院里每天都有人家调走。那时我就特别想跟上走,我爸那时被发去五七干校,其实是一倒霉,我不懂就想跟着去河南驻马店跟着下地,只要离开北京,我都觉得好玩。我在那儿过得挺好,回想起来像度假。当然后来觉得不靠铺,就回来了。我一直认为眼前的事都是一时的,为什么对好的东西不珍惜?为什么老不买房子?就是心里不落听儿,不知道最终落在哪儿,一买房子走不了了。一旦生活开始稳定,我就感到恐惧、躁动。说实在的,忽略了很多美好。我这前半生的幸福时光都是翻回头才知道已经过去了。后来慌慌张张去了别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水倍儿凉,花没香味儿,地方是真好,也真和我没关系。那时才明白我就是北京人,去别的地方都是客,我将来哪儿也不去,哪儿生的就烂在那儿。
我原来觉得写美好特别难,因为我没见过,我的青少年时期,老师、年长的人都没让我感觉到美好,丑恶居多。后来看宫崎骏的动画片,给我一个启示,美好其实很简单。许多美国的动画主要写小男孩闯荡世界,战胜邪恶,前提是这个世界是恶的,需要靠人的勇气来战胜。而宫崎骏写的全是小女孩,美好就在小事里,在不知不觉里。《魔女宅急便》里的魔女也没别的本事,就是骑着扫帚帮人送送东西,老太太的烤箱坏了,小姑娘帮老太太收拾收拾,然后帮她送盘烤鱼去,看第一眼我就被带动了。动画里没坏人,最坏的汤婆婆也就是要你给她干活,不是要夺你性命,看着真放心。其实世界你把它看成美好的就是美好的,看成恶的它就越来越恶。其实这不需要看得多透,在一个误解上达到和谐也挺好的。
我经常觉得,我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亮,不是说我信善或者信恶,不是那么简单。生活中、世界上的不公平,有记者去写,作家该做的事情,就是要打通画面看不到的地方——哥儿几个姐儿几个的内心。
现在小孩的喜怒哀乐,流行歌里有大量的对症下药,不像过去一个少年只能趴在被窝里看《红楼梦》那么简陋。许多生活中的爱恨情仇,流行歌曲已经可以抒发;如果感念人间凄苦,去看电视纪实栏目就能证明自己还有人性;如果要看人心之叵测,人性之无限可能,还得看小说,小说的功能跟小成本电影差不多,它表现现实的尴尬、无解、为难,把人置于怎么做都不对的境地,它使人深刻。
本质上,我还是乐观主义者,许多谁都动不了的东西,自然规律会去动它的。
同意王朔关于动画片的感觉。看宫崎骏的电影能让我重获小时候的感受,挺奇妙的。是谁说过,交流即误解,王朔说在误解上达到和谐蛮好,也许和谐就是带着误解相处、老话叫求同存异吧。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近日又从无比欣赏的WM姐姐那里得知,居然有0.75美元的NBA球票,而且还是第一排的!只要登录这个网站 www.dealigg.com,在右上角输入NBA然后搜索就可以了,是新泽西网队的主场,看到熊开心的样子,和大家一起分享吧,谢谢WM姐姐 January 01 再见2008,谢谢2008再见2008,谢谢2008 无论情愿与否,又送走了一年。祝所有在乎的喜欢的人、帮助过支持过我的人、善良的和美好的人、古灵精怪的可爱的人新年快乐! 2008年对我来说是事儿赶事儿,12月24日耶稣将过生日、人们将收礼物的日子,我来纽约4周年的日子,老天也给了我份独特的礼物。当车在高速上突然把不住方向乱晃,当我感觉它正向右前方大卡车滑去而本能地猛踩刹车,我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犯了致命的错误。车开始打转,我绝望地向车上所有人包括那个对我最重要的人喊了一句:“对不起!”,脑子早已一片空白。那一刻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特别后怕。雪竟是这么残酷的东西,它让车乱了方向,但也是高速路肩的深深积雪牢牢裹住了疯狂打转的车,让我们毫发无伤。这一切的一切提醒我,生命本是多么脆弱和虚无,留不下任何什么意义,人怎样珍惜生命与健康都不为过,这么简单朴素的道理,已是极致,无有他奇,全因本然。 2008照样有许多艰辛、碰壁,苦闷和无聊,也有新的体验、领悟与提炼。时常会随机地、安静地反思,让思想不那么粗放和混沌,但另一方面也颇愿自己的神经偏安于大条巴叉,懒得深加工或梳理。因为把经历提炼成有价值的经验固然会是收获,但也丧失了天真。 连 2008年也有使我心生悲凉的时候。兴许是因为我所在的城尚未倾覆,却弥漫着惶惶的气氛。这个弹丸之岛凝聚了太多的金融人才,都对当前的经济形势忧心忡忡;这片市井之地也没有太多深刻的话题,所以一看新闻就是下跌的股市和收紧的银根;还未到圣诞打折季,商店早已摆出诱人的折扣刺激消费,身边许多人的饭碗都受到了“金融海啸”的影响,或失业或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终于连对金融麻木不仁的我都觉得一场旷世危机真的是铺天盖地的袭来了。但我的日常生活并没什么改变。我脑子里少一根关键的弦,从来没学会投资,也因此没有赚钱的激动也没有赔钱的隐忧;饭碗暂时稳当;照样上班照样看戏照样读书,在一个乱世中的小人物如我,还是一样的过日子,甚至还能间或写几篇貌似深刻的金融危机八股调研。张爱玲笔下的男女在战乱中寻到俗世生活的宁静,我也在历史的转折点中继续平庸和碌碌。 曼哈顿洛克菲勒中心的滑冰场永远那么敞亮,永远充盈着音乐,往来于第五大道Saks百货店的人也仍然衣着光鲜,行色匆匆。2009年,我还会在这里不着调地漂多久? October 21 不靠谱与坚持问问题不靠谱与坚持问问题 最近自己的不靠谱和孤独感越发严重了些:新来的Boss让写主管业务简介,交活期限早过了,我却兀自不交、越写越怯。管了快4年的业务可能是太熟 —— 不管用啥书面语都觉不舒服、酸得慌,痛恨自己贫乏的八股语言,生生造出个与现实反差巨大的东西 —— 可能这就叫熟·烂 —— 顿时有些理解戈尔巴乔夫,非要打碎一切重来 当然,业务简介后来还是被我四平八稳地绉完了,只骨子里知道自己仍不靠谱。好在昨晚看了台湾电影《海角七号》后,感到自己不必再寂寞自怜——这个世界上比我更吉普赛的人太多了。导演刻画了一堆或老或小不靠谱的人,挺可爱的,对社会边缘人物内心的戾气、人际关系的紧张叙述得也较真实,有一定代表性,值得推荐。《泰坦尼克号》的Rose说:“女人的心是一座海洋”,其实就像《海角七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每个人的心都是一座海洋啊 。 近日收到不少同学相互发送的各大学的开学/毕业演讲辞,有励志的温情的搞笑的怀旧的,我迄今对这一篇情有独钟,里面有许多东西是我和SJ、ZD、HY们在风入松、三联、Niagara Falls等地掰扯过的。老长老长的一篇,节选其中一部分,演讲者是哈佛大学现任校长,也是哈佛历史上第一位女校长Drew G. Faust.
Baccalaureate address to Class of 2008 But let’s return to that notion of cold calls for a moment. Let’s imagine this were a baccalaureate service in the form of Q&A, and you were asking the questions.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President Faust? What were these four years at Harvard for? President Faust, you must have learned something since you graduated from college exactly 40 years ago?” (Forty years. I’ll say it out loud since every detail of my life — and certainly the year of my Bryn Mawr degree — now seems to be publicly available. But please remember I was young for my class.)
In a way, you have been engaging me in this Q & A for the past year. On just these questions, although you have phrased them a bit more narrowly. And I have been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I might answer and, perhaps more intriguingly, why you were asking.
在某种程度上,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们一直都在让我从事这种问答。从仅仅这些问题上,即使你们措辞问题都倾向于狭义,而我除了思考怎么做出回答外,更激发我去思考的,是你们为什么问这些问题。
Let me explain. It actually began when I met with the UC just after my appointment was announced in the winter of 2007. Then the questions continued when I had lunch at Kirkland House, dinner at Leverett, when I met with students in my office hours, even with some recent graduates I encountered abroad. The first thing you asked me about wasn’t the curriculum or advising or faculty contact or even student space. In fact, it wasn’t even alcohol policy. Instead, you repeatedly asked me: Why are so many of us going to Wall Street? Why are we going in such numbers from Harvard to finance, consulting, i-banking?
听我解释。提问从2007年冬天我的任职被公布时与校方的会面就开始了。然后提问一直持续,不论是我在Kirkland House(哈佛的12个本科生宿舍之一)吃午饭还是在Leverett House(哈佛的12个本科生宿舍之一,本科高年级学生使用)吃晚饭,或是当我在办公时间与学生会见,甚至是我在与国外认识的刚考来的研究生的谈话中。你们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关于课业,不是让我提建议,也不是为了和教员接触,甚至是想向我提建议。事实上,更不是为了和我讨论酒精政策。相反,你们不厌其烦 问的却是:为什么我们之中这么多人将去华尔街?为什么我们大量的学生都从哈佛走向了金融,理财咨询,投行?
There are a number of ways to think about this question and how to answer it. There is the Willie Sutton approach. You may know that when he was asked why he robbed banks, he replied, “Because that’s where the money is.” Professors Claudia Goldin and Larry Katz, whom many of you have encountered in your economics concentration, offer a not dissimilar answer based on their study of student career choices since the seventies. They find it notable that, given the very high pecuniary rewards in finance, many students nonetheless still choose to do something else. Indeed, 37 of you have signed on with Teach for America; one of you will dance tango and work in dance therapy in Argentina; another will be engaged i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Kenya; another, with an honors degree in math, will study poetry; another will train as a pilot with the USAF; another will work to combat breast cancer. Numbers of you will go to law school, medical school, and graduate school. But, consistent with the pattern Goldin and Katz have documented, a considerable number of you are selecting finance and consulting. The Crimson’s survey of last year’s class reported that 58 percent of men and 43 percent of women entering the workforce made this choice. This year, even in challenging economic times, the figure is 39 percent.
对于这个问题有多种思考和回答方式。有一种解释就是如Willie Sutton所说的,一切向“钱”看。(Willie Sutton是个抢银行犯,被逮住后当被问到为什么去抢银行时,他说:“因为那里有钱啊!”)你们中很多人见过的普通经济学教授Claudia Goldin 和Larry Katz,基于对上世纪70年代以来的学生的职业选择的研究,做出了差不多的回答。他们发现了值得注意的一点:即使从事金融业可以得到很高的金钱回报,很多学生仍然选择做其它的事情。实事上,你们中间有37人签到了“教育美国人”(Teach for America,美国的一个组织,类似于中国的“希望工程”);1人将去跳探戈舞蹈并在阿根廷从事舞蹈疗法;1人将致力于肯尼亚的农业发展;另有1 人获得了数学的荣誉学位,却转而去研究诗歌;1人将去美国空军接受飞行员训练;还有1人将加入到与乳癌抗战当中。你们中的很多人将去法学院,医学院或研究生院。但是,和Goldin 和Katz教授有据证明的一样,你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将选择金融和理财咨询。Crimson对于上届学生的调查显示,在就业的学生中,58%的男生和43% 的女生做出了这个选择。今年,即使在经济受挑战的一年,这个数据是39%。
High salaries, the all but irresistible recruiting juggernaut, the reassurance for many of you that you will be in New York working and living and enjoying life alongside your friends, the promise of interesting work — there are lots of ways to explain these choices. For some of you, it is a commitment for only a year or two in any case. Others believe they will best be able to do good by first doing well. Yet, you ask me why you are following this path.
也许是为了高薪——难以抵抗的招聘诱惑,也许是为了留在纽约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工作生活和享受人生,也许是为了做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对于这些选择可以 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无论如何那也只是个一两年的契约。其他的一部分人相信他们只有在过得“富有”了以后才有可能过得“富有”价值。不过,你们依然会问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I find myself in some ways less interested in answering your question than in figuring out why you are posing it. If Professors Goldin and Katz have it right; if finance is indeed the “rational choice,” why do you keep raising this issue with me? Why does this seemingly rational choice strike a number of you as not understandable, as not entirely rational, as in some sense less a free choice than a compulsion or necessity? Why does this seem to be troubling so many of you?
我发现我自己有时候对于回答你们的问题并没有多大兴趣,比较而言更感兴趣的却是捉摸你们为什么提那些问题。如果果真如Goldin和Katz教授所说;如果去搞金融确实是一个“理性”的选择,为什么你们会不停地向我提出这类问题?为什么看似理性的选择却让你们当中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是令人费解的,伪理性的,或出于某种需求和强迫所作出的并不自由的选择?为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困扰着你们当中的很多一部分人?
You are asking me, I think,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though you have posed your question in code — in terms of the observable and measurable phenomenon of senior career choice rather than the abstract, unfathomable and almost embarrassing realm of metaphysics. The Meaning of Life — capital M, capital L — is a cliché — easier to deal with as the ironic title of a Monty Python movie or the subject of a Simpsons episode than as a matter about which one would dare admit to harboring serious concern.
我想,你们问我的是:关于人生价值的问题。虽然你们问得比较隐晦——即是些可以观察和衡量的大四学生职业选择的问题,而不是那抽象的,晦涩的,甚至会令人难堪的形而上学范畴的问题。人生价值,要人生?还是要价值?作为Monty Python那部片子(六人行里《人生的价值》那一集)的讽刺意味的片名是不难理解的,作为《辛普森一家》(美国特别受欢迎的动画连续剧)的其中一集的主题也是不难理解的,可是当关系到“生存问题”的时候,就是不那么好办了。
But let’s for a moment abandon our Harvard savoir faire, our imperturbability, our pretense of invulnerability, and try to find the beginnings of some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
那让我们还是暂时摘下那戴着的哈佛面具,收起那缺乏热情的冷漠,卸下我们看似刀枪不入的伪装,让我们尝试去探寻你们问的一些问题的答案。
I think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your lives not just to be conventionally successful, but to be meaningful, and you are not sure how those two goals fit together. You are not sure if a generous starting salary at a prestigious brand name organization together with the promise of future wealth will feed your soul.
我觉得,你们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们不想仅仅是获得传统意义上的成功,而且要活得有价值。可是你们不清楚“鱼”与“熊掌”怎样才能“兼得”。你们不清楚是否,一家拥有著名品牌的企业提供的数目可观的并且预期着你未来财富的起薪,可以让你们的灵魂得到满足。
Why are you worried? Partly it is our fault. We have told you from the moment you arrived here that you will be the leaders responsible for the future, that you are the best and the brightest on whom we will all depend, that you will change the world. We have burdened you with no small expectations. And you have already done remarkable things to fulfill them: your dedication to service demonstrated in your extracurricular engagements, your concern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planet expressed in your vigorous championing of sustainability, your reinvigoration of American politics through engagement in this year’s presidential contests.
然而,你们为什么担忧呢?这部分地是我们的责任。当你们一踏进这个学校,我们就告诉你们:你们将成为领导未来的中坚人物,你们将成为美国人民依赖的最顶尖、最杰出的精英,你们将改变整个世界。我们“望子成龙”的期望使你们背上了负担。而你们为了实现这些期望也已经做得很好:在对课外活动的从事中,你们 展示出对于服务性工作的奉献精神;从对可持续发展的热情拥护,你们表达出对这个星球的关怀;通过对今年总统竞选的参与,你们做出了希望使美国政治重新恢复活力的实际行动。
But many of you are now wondering how these commitments fit with a career choice. Is it necessary to decide between remunerative work and meaningful work? If it were to be either/or, which would you choose? Is there a way to have both?
You are asking me and yourselves fundamental questions about values, about trying to reconcile potentially competing goods, about recognizing that it may not be possible to have it all. You are at a moment of transition that requires making choices. And selecting one option — a job, a career, a graduate program — means not selecting others. Every decision means loss as well as gain — possibilities foregone as well as possibilities embraced. Your question to me is partly about that — about loss of roads not taken.
你们在问我,也是问你们自己问题,即关于价值观的根本性的问题。你们在试图调解两个商品潜在的相互竞争,承认也许不可能兼得两者。你们在经历一次人生的转折,而这个转折需要你们自己做出一些决定。选择一条道路——一份工作、一项事业或一个研究生课题——不单单是在选择东西。每个决定都意味着“得”与 “失”——过去与未来的种种可能。你们问我的问题其实有几分是关于“失”,即你放弃的那条道路让你失去了什么。
Finance, Wall Street, “recruiting” have become the symbol of this dilemma, representing a set of issues that is much broader and deeper than just one career path. These are issues that in one way or another will at some point face you all — as you graduate from medical school and choose a specialty — family practice or dermatology,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use your law degree to work for a corporate firm or as a public defender,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stay in teaching after your two years with TFA.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to have both a meaningful life and a successful one; you know you were educated to make a difference not just for yourself, for your own comfort and satisfaction, but for the world around you. And now you have to figure out the way to make that possible.
金融、华尔街,“招聘”一词已经成了这种博弈的符号,代表着比仅仅选择一条职业道路更广更深的一系列问题。这些问题早晚将面临着你们每个人——如果你是从医学院毕业,你将选择一个具体从医方向——做私人医生还是专攻皮肤病,如果你学的是法律,你将决定是用你的法律知识为一个公司法人卖命还是成为公众的正义化身,或是在 “教育美国人”两年后你决定是否继续从教。你们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们想拥有充满价值的同时又是成功的人生;你们知道,你们被教育要有大的作为,不仅仅是为了个人,为了自己生活地舒适,而是要让周围的世界因此而改变。因此你们才不得不思考怎样才能让其成为可能。
I think there is a second reason you are worried — related to but not entirely distinct from the first. You want to be happy. You have flocked to courses like “Positive Psychology” — Psych 1504 — and “The Science of Happiness” in search of tips. But how do we find happiness? I can offer one encouraging answer: get older. Turns out that survey data show older people — that is, my age — report themselves happier than do younger ones. But perhaps you don’t want to wait.
我认为你们之所以担忧有第二个原因——和第一个有关系但不是完全一样。你们希望过得幸福。你们蜂拥着去修“积极心理学”这门课——课程代号“心 1504”——和“幸福的科学”这门课,不就是为了听点人生“小贴士”?可是,我们怎样才能获得幸福?在这儿,我可以提供一个启发性的答案:变老。调查数据显示年长的人——也就是我这把年纪的人——觉得自己比年轻人更幸福。不过,很可能你们没有人愿意去等着去看这个答案。
As I have listened to you talk about the choices ahead of you, I have heard you articulate your worrie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of success and happiness — perhaps, more accurately, how to define success so that it yields and encompasses real happiness, not just money and prestige. The most remunerative choice, you fear, may not be the most meaningful and the most satisfying. But you wonder how you would ever survive as an artist or an actor or a public servant or a high school teacher? How would you ever figure out a path by which to make your way in journalism? Would you ever find a job as an English professor after you finished who knows how many years of graduate school and dissertation writing?
在聊天时我听过你们谈到你们目前所面临的选择,我听到你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你们对于成功与幸福的关系的忧虑——也许,更精确地讲,怎样去定义成功才能使 它具有或包含真正的幸福,而不仅仅是金钱和荣誉。你们害怕,报酬最丰厚的选择,也许不是最有价值的和最令人满意的选择。但是你们也担心,如果作为一个艺术家或是一个演员,一个人民公仆或是一个中学老师,该如何才能生存下去?然而,你们可曾想过,如果你的梦想是新闻业,怎样才能想出一条通往梦想的道路呢?难道你会在读了不知多少年研,写了不知多少毕业论文终于毕业后,找一个英语教授的工作?
The answer is: you won’t know till you try. But if you don’t try to do what you love — whether it is painting or biology or finance; if you don’t pursue what you think will be most meaningful, you will regret it. Life is long. There is always time for Plan B. But don’t begin with it.
答案是:你不试试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但如果你不试着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管是玩泥巴还是生物还是金融,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的事,你终将后悔。人生路漫漫,你总有时间去给自己留“后路”,但可别一开始就走“后路”。
I think of this as my parking space theory of career choice, and I have been sharing it with students for decades. Don’t park 20 blocks from your destination because you think you’ll never find a space. Go where you want to be and then circle back to where you have to be.
我把这叫做我的关于职业选择的“泊车”理论,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向学生们“兜售”我的这个理论。不要因为怕到了目的地找不到停车位而把车停在距离目的地20个路口的地方。直接到达你想去的地方,哪怕再绕回来停,你暂时停的地方只是你被迫停的地方。
You may love investment banking or finance or consulting. It might be just right for you. Or, you might be like the senior I met at lunch at Kirkland who had just returned from an interview on the West Coast with a prestigious consulting firm. “Why am I doing this?” she asked. “I hate flying, I hate hotels, I won’t like this job.” Find work you love. It is hard to be happy if you spend more than half your waking hours doing something you don’t.
你也许喜欢做投行,或是做金融抑或做理财咨询。都可能是适合你的。那也许真的就是适合你的。或许你也会像我在Kirkland House见到的那个大四学生一样,她刚从美国西海岸一家著名理财咨询公司的面试回来。“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她说,“我讨厌坐飞机,我讨厌住宾馆,我是不会喜欢这份工作的。”找到你热爱的工作。如果你把你一天中醒着的一大半时间用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是很难感到幸福的。
But what is ultimately most important here is that you are asking the question — not just of me but of yourselves. You are choosing roads and at the same time challenging your own choices. You have a notion of what you want your life to be and you are not sure the road you are taking is going to get you there. This is the best news. And it is also, I hope, to some degree, our fault. Noticing your life, reflecting upon it, considering how you can live it well, wondering how you can do good: These are perhaps the most valuable things that a liberal arts education has equipped you to do. A liberal education demands that you live self-consciously. It prepares you to seek and define the meaning inherent in all you do. It has made you an analyst and critic of yourself, a person in this way supremely equipped to take charge of your life and how it unfolds. It is in this sense that the liberal arts are liberal — as in liberare — to free. They empower you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exercising agency, of discovering meaning, of making choices. The surest way to have a meaningful, happy life is to commit yourself to striving for it. Don’t settle. Be prepared to change routes. Remember the impossible expectations we have of you, and even as you recognize they are impossible, remember how important they are as a lodestar guiding you toward something that matters to you and to the world. The meaning of your life is for you to make.
但是我在这儿说的最重要的是:你们在问那些问题——不仅是问我,而是在问你们自己。你们正在选择人生的道路,同时也在对自己的选择提出质疑。你们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也知道你们将行的道路不一定会把你们带到想去的地方。这样其实很好。某种程度上,我倒希望这是我们的错。我们一直在标榜人生,像镜子一样照出未来你们的模样,思考你们怎么可以过得幸福,探索你们怎样才能去做些对社会有价值的事:这些也许是文科教育可以给你们“装备”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文科教育要求你们要活得“明白”。它使你探索和定义你做的每件事情背后的价值。它让你成为一个经常分析和反省自己的人。而这样的人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或未来。从这个道理上讲,文科——照它的字面意思——才使你们自由。(英语把文科称为 Liberal Art,即自由的艺术)学文科可以让你有机会去进行理论的实践,去发现你所做的选择的价值。想过上有价值的,幸福的生活,最可靠的途径就是为了你的目标去奋斗。不要安于现状得过且过。随时准备着改变人生的道路。记住我们对你们的我觉得是“过于崇高”的期待,可能你们自己也承认那些期待是有点“太高了”。不过如果想做些对于你们自己或是这个世界有点价值的事情,记住它们,它们将会像北斗一样指引着你们。你们人生的价值将由你们去实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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